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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玉娘(上)

來源:講歷史2019-01-26 14:05:37責編:桂婷人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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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內容導讀】程鵬舉------------張克韓玉娘------------趙秀君和氏------------劉樹軍胡為------------石曉亮老尼---------…

程鵬舉------------張克
韓玉娘------------趙秀君
和氏------------劉樹軍
胡為------------石曉亮
老尼------------孫雨生
李氏------------孫麗英
趙尋------------房志剛

和氏:〔定場詩〕不窮不富人家,趁錢不多夠花。夫妻二人挺融洽,沒兒沒女愁煞。
和氏:(白)老身,和氏。老頭子瞿士錫在市上開了個雜貨店,日子過得倒還可以。只是年過四十,尚無兒女,因此跟老頭子商量買個小妾。指望她生個一男半女的,接續瞿家的香煙。這個女的聰明、勤快,長得又好看。就是一樣不好,死活不肯與老太子圓房。一年來我軟硬兼施,百般折磨,什么法兒都用了,她就是不從。天天和衣睡覺,動不動以死相拼。真拿她沒轍兒!今兒個老頭子到柜上去拉,我不免把她叫出來,誘導誘導。我說玉娘啊!你給我走出來呀!
韓玉娘:(白)來了!(唱)忽聽得喚玉娘我膽戰心寒,今日里又難免受到責難。低聲下氣把禮來見,媽媽喚我所為哪般?
和氏:(白)我說玉娘啊!你到我家,算下來也有一年了。你也不是糊涂人,你說,我們老倆口花費那么多銀子把你買來,到底圖個啥?
韓玉娘:(白)孩兒知道媽媽的心思,孩兒我也有苦衷,萬望媽媽體諒!
和氏:(白)我體諒你,誰體諒我?難道我那二十兩銀子就算白扔了嗎?
韓玉娘:(白)孩兒我加緊織布紡線,積攢銀錢,還與媽媽就是!
和氏:(白)我買你為的是生兒育女,我要的是人不是錢!
韓玉娘:(白)孩兒對不起媽媽!
和氏:(白)你這人可真擰!一年來沒少打你,有什么用?氣得我心煩意亂,累得我腰酸背痛。今兒個你就得來個痛快的,答應跟我們老頭子圓房!
韓玉娘:(白)媽媽呀!此事實實地不能從命!
和氏:(白)不從也得從!今天我們兩口子一起動手,看制服不了你!
韓玉娘:(白)媽媽不要如此!我已是有夫之婦,我怎能不守婦道?媽媽硬要強迫,孩兒我只有一死!
和氏:(白)哎別!哎別!別!別!哎喲!你這是何苦哦?每次你總是拿你的丈夫說事,你那個丈夫到底是怎么樣個人?怎么個好法?值得你為他這么尋死覓活的呢?
韓玉娘:(白)唉!媽媽呀!(唱)我和我丈夫都是宋室民,被擄金邦做了張家的仆人。我二人原本是互不相認,張萬戶他強迫我們配成婚。
和氏:(白)這種強迫成親還能好到哪兒去?你還為他守什么節了的?身了的呢?
韓玉娘:(唱)我丈夫叫程鵬舉出自名門,相貌堂堂曉理通文。被擄金邦寄人籬下,料定他是一個有出息的人。
和氏:(白)他是個奴隸,當奴隸能有多大出息呀?你這不是瞎做夢嗎?
韓玉娘:(唱)我勸他男兒漢要有志向,絕不可貪戀這兒女情長。早日里逃出魔掌回歸故國,除韃虜建功立業、立業建功保衛家邦。
和氏:(白)你這話說得倒是不錯,可你那個丈夫他聽了以后,又怎么樣呢?
韓玉娘:(白)媽媽呀!(唱)我丈夫他對我產生疑心,誤認我是被派監視他的人。他恐怕我給他,他恐怕我給他帶來禍患,告發我心不好不忠主人。張萬戶聞此言雷霆大怒,打得我皮開肉綻鮮血淋淋。叫我牙婆將我賣,因此上我才進了你的家門。
和氏:(白)你還說他有出息?好賴他都分不出來!這、這不是個混蛋嗎?哎!可這話又說回來了,你到了我家,不是跳出火坑了嗎?如果你隨了我們老頭子;如果你能生出個一男半女的來;再如果,我們兩個老的死了,這家業不都是你的了嗎?我真想不通,你怎么能不愿意跟我們老頭子圓房呢?
韓玉娘:(白)媽媽呀!我與程郎患難夫妻,我心向大宋,他也是一心想逃離虎口。為殺敵報國,他打探軍情,做了許多準備。也是我過于心急,新婚燕爾就勸他逃回故國。他不由地起了疑心,這才鑄成大錯。后來他看我遭受毒打,又被賣身,才知錯怪了我。他悔恨交集,在離別之際痛哭流涕,求我寬恕。對天盟誓,他一生決不負我。還互贈信物,相約在大宋團圓。事已至此,我怎能變心負他呢?(唱)我已知丈夫他愛國是一片真心,盟誓愿終在等我就不娶他人。我立志要為她守身盡節,媽媽呀!望媽媽成全我們這苦命之人。
和氏:(白)哎!得了!得了!起來吧!起來吧!你說說,到底怎么個成全法兒?你也為我想想,我們花那么多錢把你買來,到底為了啥?養只老母雞老不下蛋,還可以宰了熬雞湯喝哪!你老呆在我家,占著雞窩不下蛋,這、這算怎么個事兒啊?今兒個咱們就說干脆的吧,你不答應跟我們老頭子,你、你就得給我走!打開窗子說亮話,二十兩銀子白花我也認了。你走了我們可以另買一個人來,不能因為你,斷了我們家的香煙!
韓玉娘:(白)我如今無親無故,無依無靠,實實地走投無路!
和氏:(白)走投無路也得走,城南有個曇花庵,實在不行啊,你就出家當尼姑去吧!
韓玉娘:(白)事到如今,也只有如此!能入空門,伴守青燈,倒也清靜!
和氏:(白)明天我就讓老頭子去說,我想這事能成。你呀,先去收拾收拾,明天就走!
和氏:(白)唉!正是:千想萬算沒用,前趕后錯是命。花錢買個瞎折騰,行善積德留名。阿彌陀佛!
胡為:(白)啊哈!風流瀟灑,風流瀟灑,是家大業大。廣田園,多牛馬,銀子多,隨便灑。四面八方訪名花,狐朋狗友夠幾打,吃喝嫖賭是行家。
胡為:〔定場詩〕關關雎鳩我胡揪,在河之洲無賴幽。窈窕淑女我全要,君子好逑,嘿嘿!好好求。
胡為:(白)大爺,胡為。我爸爸胡搞。只因他老人家曾做過一任縣宰,官當的時間不長,銀子撈了不少,算得上高效益。別看我爸爸他有錢,可是他一生儉樸,人稱吝嗇員外。雖然小子我不會掙錢,但我天生大方,公認的奢侈大王。老子撈錢不擇手段,小子花錢不講章法。老子敢撈,兒子敢花。你說這叫什么?這叫生態平衡!許多人看事情啊,只看表面,往深里看看,我爸爸撈來的錢,那是什么錢?那是不義之財。我早把它花光了,這叫什么?這叫免罪消災。嘿嘿!說起來,我也算個孝子。前兩年我爸爸一命嗚呼啦,就剩下我一個人兒,更沒人管啦!每天花天酒地,無所不為。這種日子過長啦,也沒什么意思啦。唉!(唱)有胡為坐房中自思自嘆,想起了老爹爹好不慘然。他當官撈錢敢想敢干,他為我留下了大把的金錢。他以為給我留錢就是留福,他怎知錢使我學會了惡習、吃喝玩樂、浪蕩逍遙、偷雞摸狗、尋花問柳耍大錢。他一死全都撒手不管,錢錢……可愛的錢,可惡的錢,可怕的錢,我那老爹爹呀!你給我留下了多少的麻煩。(白)哎!我們后街有個曇花庵,我托那兒的老姑子給我物色一個美妙的佳人兒。這日子可不少了,也不知道怎么樣了?小子!
家丁:(白)大爺!
胡為:(白)今兒個大爺沒事,咱們去尼姑庵!
家丁:(白)是!
老尼:(白)我去給大爺送個信去!
家丁:(白)我們大爺正找你哪!
老尼:(白)是啊!不巧不成戲啊!
老尼:(白)喲!參見大爺!
胡為:(白)罷了!罷了!
老尼:(白)大爺!您哪好啊?
胡為:(白)我好!大姑你!你好哇?
老尼:(白)我好!我好!
胡為:(白)哎!我托你給我物色一個美妙的佳人兒,有對像兒了嗎?
老尼:(白)您別著急!聽我告訴您說:今兒個我那廟里呀來了個女子,
胡為:(白)噢!
老尼:(白)名字叫韓玉娘。
胡為:(白)啊!
老尼:(白)喲!長得是別提多好看了,我呀,趕緊給您送個信兒來!
胡為:(白)哎呀!這么一說她長得好看?
老尼:(白)長得好看!
胡為:(白)你怎么不把她帶來呀?
老尼:(白)我想啊,您還是先跟著我去瞧瞧。要是如您的意,咱們慢慢再想主意!
胡為:(白)什么時候去瞧哇?
老尼:(白)這就走啊!
胡為:(白)這就走?走著!
老尼:(白)走著!
胡為:(白)走著!走著!
胡為:(白)嘿嘿!拐個彎兒就到!
老尼:(白)對了!不遠拐個彎就到了!
老尼:(白)到了!大爺!您里邊請!
胡為:(白)我進去!哎!美人在哪兒呢?美人在哪兒呢?
老尼:(白)大爺!瞧您這么猴兒急干什么呀?在后院哪!
胡為:(白)趕緊把她叫出來呀!
老尼:(白)您先坐下歇會兒,喘口氣兒!
胡為:(白)我坐著,您把她叫出來!
老尼:(白)來來來!里邊坐著!
胡為:(白)您把她叫出來!
老尼:(白)您請坐!
胡為:(白)哎喲!
老尼:(白)慢著點兒啊!別這么雞骨頭貓肉的好不好?
胡為:(白)是是是!
老尼:(白)別讓人家出來呀,瞧不起您!
胡為:(白)我放規矩點兒就是了!
老尼:(白)對嘍!您哪拿出點兒人樣子來!
胡為:(白)得了吧!別搗亂了啊!我這就夠像人樣子的了!
老尼:(白)您坐下歇會兒,我去叫她去啊!
胡為:(白)嗯!
老尼:(白)我說玉娘啊!來了施主來,給倒杯來!
韓玉娘:(白)來了!(唱)忽聽得老師父把我喚,我這里忙捧茶來到廳前。(白)施主用茶!
老尼:(白)哎!大爺!大爺!這位呀,是胡公子!大爺!您哪請喝茶!來來來!您喝著!正可口兒!大爺!來!您喝!慢著點兒啊!沒燙著您哪?得了!把杯子拿回去吧啊!
韓玉娘:(白)哎呀!且住!此人舉止輕狂,并非正人君子。待我聽他們講些什么!
胡為:(白)嘿!她長得是真不錯!
老尼:(白)不錯吧?
胡為:(白)哎!這得賣多少錢哪?
老尼:(白)沒價兒啊!
胡為:(白)啊!
老尼:(白)您哪,看著給吧!哎!不過有一點,我給跟您說一說:上回那個女的,您玩膩了,給賣到窯子里去了,這可太缺德了!這回您可不能這樣了啊!
胡為:(白)哈哈……這是我胡公子的本色!我還能虧本嗎?
韓玉娘:(白)兩個可惡的賊子!
老尼:(白)我說你說話怎么這么愣啊?
胡為:(白)怎么啦?
老尼:(白)這幸虧是她走了,要是沒走,讓她聽見了,這事情可就砸了!
胡為:(白)哎喲!哈哈……大姑子!她長得是真不錯!
老尼:(白)不錯吧?
胡為:(白)哎!那咱們就辦了吧!
老尼:(白)辦什么呀?
胡為:(白)借您這佛室做洞房,咱們成親得了!
老尼:(白)哎喲!你可別胡說了!我們這兒可是佛門凈地,那可不成啊!
胡為:(白)那怎么辦哪?
老尼:(白)待會兒啊,我跟韓玉娘說個瞎話,
胡為:(白)噢!說什么瞎話?
老尼:(白)哎!就提你們家念經得了!
胡為:(白)啊呸!我打你!別胡說八道啦!無緣無故的,我念哪門子經啊?
老尼:(白)嗨!我呀,是想把她誆到您家里頭去,再者說了,您那兒院子又深,屋子又大,到了那個時候,成與不成可就瞧您的啦!
胡為:(白)哎呀!大姑子!這個主意還是真不錯!
老尼:(白)不錯吧?
胡為:(白)什么時候給我送去?
老尼:(白)什么時候啊?銀子到人到!
胡為:(白)噢!那就明天午時,午時準給我送去!
老尼:(白)哎!是嘍!
胡為:(白)就這么辦了!
老尼:(白)一言為定!
胡為:(白)一言為定!那我走了!
老尼:(白)您慢走啊!
老尼:(白)大爺!您可慢走啊!
胡為:(白)哈哈……
韓玉娘:(白)真真的可惡!真真的可怕!本想進入空門,圖個清靜。不想遇到這樣可惡的賊子!待我快快逃走了吧!
李氏:(白)走哇!(唱)河邊取水回家轉,年老體弱行路難。(白)實在是走不動了!看那旁有棵大樹,待我歇息片刻便了!(唱)可嘆我兒早喪命,拋下了孤苦一人有誰憐?
韓玉娘:(唱)連日來匆忙忙把路趕,回想起尼姑庵膽戰心寒。若不是天見憐被我發現,險些兒陷魔掌凄慘難言。我好比漫漫黑夜離群飛雁,孤零零無依無靠無伴無憐。只知道故國家鄉在南邊,望星空,看日月,向南,向南,向南。一路上苦奔波歷盡險,走荒村,穿小路,闖過了無數難關。風餐露宿煎熬受盡,受盡煎熬,只覺得四肢乏力、腰酸背痛、心慌意亂、地轉天旋。
李氏:(唱)見一女子路邊臥,面無血色喘氣難。(白)娘子醒來!娘子醒來!
韓玉娘:(唱)忽聽有人聲聲喚,
李氏:(白)娘子醒來!
韓玉娘:(唱)渾身無力答話難。強打精神掙扎起,見一媽媽在眼前。(白)感謝媽媽救我,恕我不能施禮!
李氏:(白)看你病得不輕,不要動了!
韓玉娘:(白)我乃遠方行路之人,長途跋涉,饑渴交加,又身染重病,動彈不得!
李氏:(白)此處離舍下不遠,且到我家歇息歇息,然后找個郎中,與你看看病體!
韓玉娘:(白)怎敢打攪媽媽?
李氏:(白)不必多說,隨我來喲!(唱)小娘子隨我回家門,可憐她行路人受此苦情。(白)在此等候!隨我進來!
李氏:(白)快快請坐!
韓玉娘:(白)媽媽!有座!
李氏:(白)先喝豌熱水,暖暖身子吧!
韓玉娘:(白)謝謝媽媽!
韓玉娘:(白)請問:這是何方地界?
李氏:(白)這是河南信陽,此乃大宋地界!
韓玉娘:(白)噢!哎呀!謝天謝地!我總算返回故國!
李氏:(白)請問小娘子:尊甚名誰?哪里人氏?為何這樣的狼狽?
韓玉娘:(白)我叫韓玉娘,被擄金邦,受盡磨難。如今有幸逃離虎口,怎奈我孤苦伶仃,無親無靠,又身染重病,唉!我好命苦哇!
李氏:(白)怎么?你是孤身一人么?
韓玉娘:(白)正是!
李氏:(白)我也是孤身一人!如此說來,你也命苦,我也命苦。唉!苦哇!
韓玉娘:(白)喂呀!
李氏:(白)老身李氏,不幸先夫早喪,所生兩個兒子,俱已為國盡忠,戰死沙場。撇下老身一人,就在這信陽居住。我看你身體虛弱,病得不輕,不如先留在舍下,將養身體。待身體好些,再做些針線度日,你看如何?
韓玉娘:(白)媽媽真是個好心之人哪!媽媽若不嫌棄,我情愿拜在你的膝下,做個義女!
李氏:(白)哎呀!使不得!
韓玉娘:(白)如此義母請上,受女兒一拜!
李氏:(白)哎呀!快快起來!哈哈……想我偌大年紀,收下你這樣一個干女兒,真是令人可喜。啊!哈哈……
韓玉娘:(白)小心些呀!
李氏:(白)險些岔了氣了!啊!干女兒!
韓玉娘:(白)媽媽!
李氏:(白)隨我來喲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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